长夜迄始(,撞膝盖,,强迫口
20083;​房‍托在手里把玩。莫怜的胸部大得不算过分,一只手尚可握住大半,揉捏起来触感极好。‎乳​头‍也被有意无意地拨弄,在他指间逐渐顶立起来。
“清秋,等等……”莫怜以为又要做,慌得去推他的手臂。结果当然是纹丝不动,许清秋仍旧把她箍在怀里,不仅如此,还沿着耳后逐一啄吻下去。
不得不说许清秋的外表实在太有迷惑性,她此前从未想到许清秋是如此重欲的人。许清秋几乎是痴缠着她予索予求,仿佛她身上有什么催情的迷药一般勾得他毫无节制。
“不做……别动……”许清秋虽然这样说,却嫌她不够乖,往她下身揉了一把。直到莫怜毫无反抗能力地在他怀里瘫软,才继续心满意足地去吻她白皙颀长的脖颈。
莫怜看着身量纤细,其实浑身都裹着一层雪白软肉,把玩起来手感极好。此刻因为情动,甚至泛起一阵薄薄的粉来,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真是烂俗的比喻。他此刻脑中却想不出另一种描述,莫怜在他面前再乖巧顺服,他都无法抹却前世记忆里她妖媚的笑。
也许她生来就是该承欢在男人胯下的淫物,如果不将她困在掌心,那股媚香只会招来更多的无妄之灾。
莫怜只觉得许清秋手上的动作力道又大了几分,胯下的硬物硌在她的大腿上,隐隐传来危险的灼热。她又不敢挣扎,怕许清秋兴头起来,又要折磨她一场。
她一面小声喘息,一面将手移至他性器上,从裤腰处探进去帮他抚弄。许清秋察觉到她的动作,闷哼了一声,掐了把她腿间的软肉:“在哪学的?”
那一下掐得又痛又带了些难言的痒意,她跪立在许清秋身前,已经将他长裤褪下一半,手指上上下下抚弄着手中愈发硬挺的性器,涨得紫红的龟​‍头磨砺过她的手心,渗出的腺液混着她手心微微的汗,一片狼藉。“嗯……看、看‎成人‍电影学的……”
她下意识磨蹭着许清秋的膝盖,将那处坚硬当成用以纾解的器具,小幅度地磨蹭着顶开‌‎阴­唇‍,碾过被穿了银环的肉粒,引起涟漪般的快感。
许清秋当然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本想将她提起,却觉得莫怜这幅沉湎于‍‌情‌‎欲‌借着他‌自­慰‍的模样实在乖媚,身下又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侍候得舒爽,莫怜半个身子都软在他身上,喘息间真有股勾魂摄魄的幽香,令人迷醉。
他伸手去抚莫怜的长发,手指插在她发间不紧不慢地梳弄,像是给猫梳毛那样,勾起她一缕黑发在手中把玩。莫怜的长发也养得好,曼曲如藤,散落在她整片雪白的背上。
莫怜一面蹭着他,一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停留在最敏感的龟​‍头上反反复复磨蹭,另一只手拨弄着他的囊袋,沿着根部的青筋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