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前世3pH,足交)
空,不知是该解开拉链借着房内的声音纾解个彻彻底底,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再装正人君子也毫无意义。但这样他究竟算什么?听着喜欢的女人和自己的哥哥,甚至还有她的丈夫叁人翻云覆雨,而他只能在门口偷听他们的声音意淫?
莫怜会喊他什么?他究竟算是莫怜的什么?
他能想到许清秋的手覆在她的乳上,掐着她的乳尖,一次次将阴‌‎茎‎挺进,她哭得那么凄惨,想必已经被撞开了宫口,整个‎龟‌头‎‌都嵌在她的子宫里,轻微的抽动都痛得令她眼眶泛白,更不要说直接毫不留情大开大合地操弄,整片­‎阴道‎褶皱都被撑开,完全裹在阴‌‎茎‎上,成了被无情使用的泄欲工具。可她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因为顾边城正压着她的后脑按向自己的胯下,逼迫她深深吞进自己的阴‌‎茎‎,毫不在意她因为窒息双手无力地抓挠挣扎,最终像只待宰的牝兽般软瘫在床上,意识涣散,唯有身躯还因驯化而下意识讨好着男人,无论是窒息下而紧缩的­‎阴道‎,还是顺服地收拢牙齿,吮吸口中的阴‌‎茎‎,最终被浊臭的‎精‌液‍灌满子宫与咽喉,被丢弃在床上,等待下一次折辱。
自找的。她自己选的。谁让她始乱终弃,谁让她贪心不足蛇吞象,谁让她是个美丽的,脆弱的,愚笨的女人呢。
许炽夏呆滞地望向头顶晕散的灯光,掺了金粉的迷醉光线将昭然若揭的罪恶粉饰成纸醉金迷的幻象,而他不过是误入幻象的一介凡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狼狈地躲到另一间卧室内,等待二人走后,失魂落魄地推开门。
莫怜正靠在门框上,几乎是赤身裸体,仅披着一件真丝外袍,敞开露出雪白的乳与艳红的阴‌阜­,腿间柔腻的软肉浮着一层淤青,鲜红的指纹肆无忌惮地刻印其上。她正直直地望着他,视线坦荡,甚至带了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夏。”她叹息着说。“你走吧,我不会和你哥哥说的。”
许炽夏向前一步。
紧接着,他缓缓跪在地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脚踝,将那只足压在自己已然勃发的性器上。
“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姐姐?”
他抬头去望,她外袍下的腿间,一滴浊精正缓慢从肿胀的阴‌阜­间落下,垂出一缕拉长的丝。那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