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玉简与石碑
之强悍。”
“此简记录了一式神通,可让我儿未到三虚时,有自保之力,名为弑戮!”
脑中回荡着话语,楚凡面色平淡,眼里有一道道光晕闪过,仿佛里面有人影在演示一样。
松开握住玉简的手,楚凡脸上露出微笑,玉简内记录的神通——弑戮,已被他记在心里。
玉简回到紫金光晕内,再度漂浮而起,只是好似有什么消失了,或许里面只剩下那一式神通,而楚天阔留下的话语和感悟,随着楚凡的到来而消失。
环眼扫向四周,楚凡不在多作停留,对于那些还漂浮的光晕,他也不在关注,因为这些神通和术法,都没有父亲留下的那一式更适合他。
“大长老,我们走吧。”回到楚然和楚战身前,楚凡笑着开口,神色平静,苍白的脸色里显露一丝俊朗。
“嗯。”压下心底一丝疑惑,楚然与楚战对视一眼,便又抬手轻挥,光芒笼罩了三人,再度消失。
出现时,如之前一样,楚凡发现自己来到另一地,道兵阁。
道兵阁内,兵器林立,锐利且冰冷的寒光绽放,形成一个个气场,足以影响修士的心神。
这里的兵器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放在架子上,有的暗淡无光,有的则寒光千丈。
“这些兵器,最次也是器宝级,”楚战面露自豪,楚家能有这等收藏,着实强悍,“只是比起踏命圣枪来,弱了太多。”
“不是弱了太多,而是没法比!”楚然看向楚凡,出声补充道。
别人不知,楚然却知晓踏命圣枪的强悍,要知道,这可是楚家最厉害的兵器,不知传承了多久,惟有拥有道体血脉者,才能拥有并使用它。
否则,若是强行驾驭这柄恐怖的圣枪,将会被其内枪意所伤,得不偿失。
“爷爷让他二人带我去神法阁,想必是为了父亲留下的玉简,而让我来道兵阁,又是为了什么?”心中孤疑间,楚凡迈步走出,并未在众多兵器上停留太多时间,而是向着阁楼深处走去。
因他知晓,爷爷让他来此,自然有其用意,毕竟拥有踏命圣枪的他,这些兵器在他面前,就如同破铜废铁一般,若非真正强绝的兵器,绝无法入他法眼。
来到道兵阁最深处,楚凡眉头轻锁,因其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一件兵器,四周空空荡荡,却给人种心悸之感。
“那是!”目光徒然一凝,楚凡看见前方有一块石碑漂浮在半空,四周有丝丝黑气缭绕,充满了古朴和沧桑。
所有兵器都是放在架子上,惟有这块石碑是漂浮在半空,且在石碑四周,其余兵器不敢靠近,好似它有着莫名的气势,让所有兵器恐惧。
楚凡体内,悬浮于灵海上方的踏命圣枪突然一阵轻鸣,仿佛就连它,也极为忌惮那古朴的石碑。
石碑上,刻有一个‘人’字,清晰可见,古朴而沧桑,仿佛一个字就能替代天地,主掌世间沉浮。
“那是人碑,乃我楚家守护的神物,无人可接近它一丈距离,而蓝翎来我楚家,也是为它而来,只是她无法将其带走罢了。”楚战和楚然也在这时来到楚凡身边,两人对视一眼,突然明白了太上长老的用意所在。
“古朴的石碑,这莫非就是爷爷口中所说的那块石碑?”轻声低语,楚凡面色略显激动,若真如他心中所想,面前的这块石碑就是爷爷口中的石碑,那其内定然封印有最后一份血脉之力。
最后一份血脉之力,怎能不让他激动,要知道,获得之后,他就能成为道体,真正的道体。
“我楚家的神物,蓝翎来我楚家,就是为了它么?”眸光如炬,楚凡迈步上前,想要接近石碑,可如大长老楚然所说,无法接近一丈距离。
仿佛有一股无形力量,阻挡着所有要接近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