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问道：“你是说秘书？”

    “正是……”

    苦笑一声，他们修真不过十年间，但在这十年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提起秘书这二个字，竟然带给了萧文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与秘书有什么关系？”

    “我们那个社会是数字的时代，所以我比较喜欢收集一些数据。 ”张雅琪伸手在虚空中一划，顿时凭空出现了一个用灵力描绘出来的表格：“这是近十万年内他们二派每一次比斗的结果。 无论哪一派主场，肯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而且，每一次的结局都是7：3和6：4。 ”

    手指一点，表格再度起了变化：“你看，每一次仙人级别之下的二场比斗和合体期的二场比斗结果都是1：1，也就是说，只要一方赢了一场，另一场肯定是输。 ”

    “哦，这样啊。 ”萧文秉双目一亮，问道：“你是说……”

    “他们并不是真的比斗，而是做个样子，就连成绩也是约定成俗了。 所以华役才会败的莫明其妙。 ”

    萧文秉眉头大皱，道：“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样做难道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么？”

    张雅琪轻轻一叹，道：“这里是黄州城，是这二大门派的根基所在。 他们这样做，表面上看起来是针锋相对，其实暗地里相互扶持，若非如此，数百万年，也不可能是这二家独大的局面了。 ”

    萧文秉默默点头，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在黄州城立足的想法只怕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