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救活
大网膜其实也是脏器的一种,你看,它就像纱裙一样,覆盖在肠子表面,它这个上端,连着胃底,这是固定的……”
姚蝉放下手上的工具,开始艰难的反方向松解扭转的大网膜,找到了病因,也有法子救助成功病患,姚蝉是从来没有过的健谈。
“他这次的病因,就是因为这个纱裙发生了扭转,所以里面的血管也会被扭转,这样一来,血管压迫,变形了,就会导致这部位缺氧缺血,所以就会坏死了。”
说着说着,姚蝉已经切掉了那个坏死的,没有血供的大网膜组织。
柳大夫脑袋晕晕乎乎,她说的东西,一知半解,直到她把那东西切下来,扔到了放在了旁边的托盘里时,所有的理智已经朝他远去。
真的,说切就切下来了……
跟个杀猪的屠夫似得,干脆利落。
腿上没了力气,两眼一翻,整个人咕咚一下栽在地上。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气质柔弱,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正捏着帕子守候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时,她心里咕咚一跳,这么长时间了。
从天黑到天亮,又到现在午后时候,里面都没动静传来。
她不敢想象儿子已经出事的可能性,只依赖的靠在丈夫肩头,默默垂泪,“松哥,你说,咱们的宗儿是不是已经……”
她不敢说那个不幸的话,哽咽着,“我想进去,别管是生是死,我都想跟我儿子在一起。”
她越说越激动,想着看似只一门之隔,可它却如同是生死相隔一般。
秦松廉揽紧了夫人,那小娘子说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打开这扇门,否则,那才是真的害了儿子!
…………
姚蝉这时候没有理会他,拿着镊子夹着纱布,将他腹腔内的血水吸了,又拿出生理盐水,不断地冲刷着腹腔,直到这时候,她才庆幸刚才切开伤口足够大,这才能让她发现问题。
等反复清洗干净了,确定其它部位没有任何的炎症,穿孔,化脓,这才开始缝合。
一场手术看似接近尾声,但仍旧不能大意。
缝合分层进行,按组织的解剖层次进行缝合,使组织层次严密,不要卷入或缝入其他组织,不要留残腔,防止积液、积血及感染。
这小子是个面皮薄的,日后肯定憎恶身上的伤疤,姚蝉只能尽全力,将缝合的创缘距及针间距必须均匀一致,好看起来美观些。
最后保证受力及分担的张力一致并且缝合严密,不致于发生泄漏。
她专注着自己手上的活,不敢有一丝大意,屋内凌晨摆下的冰块早就化完了,温度越来越热,直到尾声,她才注意到自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铛,工具落回到碟子里。
万物声音,重回到晕晕沉沉的脑海里。
她脱下外面的手术服,温热的空气重新流动,她推开窗子,缓缓的坐到地上。
花香四溢,夕阳正好,人声喧闹,重回人间。
窗子被人从里面推开,这举动被院外的人第一时间发现。
从窗子里看,只能看见躺在病床上,没有反应的儿子,瘫倒在地上的柳大夫,以及一盆子带着血色的纱布,还有满是血迹的开腹,缝合工具。
外面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秦夫人哀嚎一下,晕厥了过去。
秦松廉扶着妻子,作势要往屋子里闯。
“先别进来……”
感受到地面震动,门外挤着的人影时,姚蝉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大夫,我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秦松廉耳膜嗡嗡振动,张张口,甚至不知自己到底再说什么,透过窗子四处打量,这才发现瘫坐在地上的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