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他的手H
“什么‎小​穴­,你……”
我恼羞成怒地开口想要骂人,他又把手指插­进我嘴里,这个死变态,居然让我吃这么脏的东西,还不停地搅动,混合着口腔的唾液融为一体。
而我的身体更过分,居然因为这种事情越来越兴奋。
舌头再度舔弄穴­口,高挺鼻尖反复擦过花核,还时不时有一阵灼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上面,我舒服得脚趾蜷紧,在地毯上无助的蹭来蹭去。
我的敏感点很浅,纪随流用舌尖就能触碰到,在他不小心擦过时,感受到我猛烈抽搐的动作,坏心眼地使劲舔向那里。
舌头不同于粗长的‍肉​棒‌,不会带来胀痛和不适,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像是到了天堂,但不够猛烈的,过于柔软的顶端始终无法把我送上‍高潮​。
冰冷的、强硬的、不饶人的,像高岭之花一般遥不可及的纪随流,正背着前来庆功的各位公司高层,跪在双腿间在为我舔穴。
即使是最荒唐的梦也不敢预见。
无法比较清楚是身体的快意更满足,还是精神的快意更满足。
但这两者,通通都让我快要攀上云端。
“是这里吗?”
在我失神的瞬间,纪随流的两根手指代替舌头深入了我的‎小​穴­,他试探性揉了揉那里,得到我呻吟越发淫​‎荡​‎的回答以后,肆无忌惮抠着花核快速抽插‎起来。
大片​­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于我身下的沙发上,我感觉到小腹开始抽搐,腿心颤抖,双眼翻白,一副快要被弄坏掉的剧烈快感。
叩叩,叩叩。
当我即将‍高潮​的时候,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
杨善终的声音随之响起:“祁愿,你要的衣服我买来了。”
我下意识用手掌捂住自己仍在呻吟的嘴,慌忙半坐起来,纪随流的手指仍深入体内,‍高潮​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感觉十分难受。
“你放开我……”我泪眼朦胧地瞪他,小声说道,“杨善终来了……”
“你在吗?祁愿,怎么不接电话也不说话?”
“嗯,你等一下,我,我都等睡着了。”我努力平复气息,低低咳嗽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