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2:你是我的不幸,和我的大幸
他们从玄关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床上。他家里没有安全套,她有备而来,从包里拿出几个。
他死死地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操她,十分凶猛。
就这样吧,沉沦下去,无所谓了,就这样吧。沉沦在名为‎情​‎欲‌的地狱,暂时的拥有可以缓解一时的痛苦,虽然温暖离开后会更加难以忍受。但至少,此时此地,他抱着她,吻着她。
这就够了。
没有明天,只活在当下。
她的黑丝已经被他撕得乱七八糟,但她无所谓,她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被他压在床上亲吻。下体猛烈地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胸部被带着抖动,被他抓在手里粗暴地揉捏。他​射‎‍了好多次,­精‍液‎还是又浓又稠。粗长的性器碾过她的每一寸皱褶和敏感,直直撞向深处的宫口。她剧烈地叫唤着,揪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
他想问她,你满意了吗?但压抑的内心让他开不了口,他只能剧烈地喘气,把一切情绪都发泄在动作上,用力地操她、爱她、满足她。
这是一场激烈的‌性‍‎爱‌。
完事以后,他们气喘吁吁地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身上全是汗水,脖子都叫红了。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降谷零盯着天花板,激情褪去,他全身又开始发冷。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因为生活太平淡了,有点无聊。”她说,“还要谢谢你和苏格兰呢,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追求刺激,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是你们开发了我的潜力啊。”
是转码和格斗的潜力,是玩弄人心、操控情感的潜力,是游走在危险边缘、大胆作死的潜力。
降谷零有很多话想说,又有很多话说不出口。是她的错吗?是他的错吗?从第一世开始,纠缠到现在,是谁的错呢?
“我就是你找的刺激吗?”他说。
“是啊。”她大方地承认了,“总比去做其他事要好,不是吗?”
她是在暗示吗?暗示如果不顺她的意,她会去做更危险的事?
“你不恨我?”他转头看她,“为什么还能……”
“因为脱敏了呀。”她说,“我恨你,但不影响我和你做爱啊,看到你对我又爱又怕,想要拒绝我又拒绝不了的表情,实在太爽了。”
他说不出话了。
四年来,第一次,他和她敞开心扉谈话,句句属实,没有试探和针锋相对,没有诬陷和口是心非,没有斥责和诅咒怒骂。只有一个心碎的男人,和一个得意的女人。
“波本,”她翻了个身,用手撑住自己的头,“公职人员出轨有利益关系的有夫之妇,曝出去,你是不是要丢工作了?”
他沉默地盯着她。
恶毒,太恶毒了。这就是她的目的,一石二鸟,她从来不会放过他。
“放心,”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带着点恶意和调皮,带着点任性和无所顾忌,“我对现状还挺满意的,暂时不会说出去的啦。”
她点了点他的鼻尖,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