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人陪着。
弃之挤着我的‍​龟‎‌头­,把我射出来的东西涂满他的整个手心,接着拔出他的鸟,把他手心的东西涂到我屁股上,再就着这些东西重新缓慢地操进去。我射出来的东西帮他更顺滑的‌操‌我‌自己。我觉得头皮发麻。
我听见魏弃之问我:“不是什么?”
我还在咂摸着刚才那种爽,我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格外鲜明地让我感觉着他怎么慢慢地进来,慢慢地抽出……但我最终还是找回了我本想说的话。
“你又不是只能‌操‌我‌,”我说,“嫌我木头,就去操你那些真正的男宠。你当爷会乐意这么给你搞吗?——啊!”
他的手指掐进我后背的伤口,我感到他的指甲在沿着我的伤口扣进我的皮肉指尖。我惊恐地以为,他要这么硬生生剥我的皮。
可他没有。他突然又把手指抽走了。一同抽走的还有他的鸟。
他……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拂袖……拂袖而去?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
我睡得不踏实,主要是后背太疼了,疼得没法睡熟,所以刘十九过来的时候我一激灵就醒了,瞧见她提着一个水桶和一个箱子朝我走过来了。我看着水桶里呼呼冒热气的水,水桶边搭的毛巾,心里一沉。虽然我搞不懂魏弃之干嘛那么气,但他恼了我,肯定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这水肯定是滚烫的盐水。
果然,刘十九和我说:“大哥,大将军叫我来给您处理一下伤口。”
我没受过这种罪,但也旁观过,受刑的人叫得别提有多惨了。
我想,我还是能打得过刘十九的。
可我又想,只要我打不过魏弃之,就没有意义。
最后,我牙一咬,心一横,对她说:“魏弃之吩咐你做,我不为难你。你来吧,动作快点。”
我脱下上衣,背对着她。我听见她走近,水桶落地。
“大哥,您是不是以为……大将军是派我来折腾您的?”
……啊?
她长长叹一口气。我听见她拧毛巾,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擦拭我的伤口。
……看来这孙子也不算是一点良心都么有。
清伤涂药,实在挺无聊,而且也不太舒服,这里那里地疼一下。我实在是闷不住了。
“你早看出魏弃之想让我做他男宠了?”我问。我想,这是我自己猜出来的事,她也不算告诉了我什么多余的话吧。
但是刘十九不说话。
行吧。她不说话,我也没法继续沉默下去。心里烦,就想随便说点什么。
“他干嘛不找韩啸云,不找何纪安——干嘛非得来搞我——还是说他已经搞过他们了?只剩我——”
“将军,”刘十九突然发话打断我,“魏大将军没有别的外宠。”
“他可不像生手。没有?谁信啊!”
可她又不说话了。
怎么跟魏弃之似的,要不然不说话,要不然说了也叫人闹不明白。是不是因为玄衣营被魏弃之亲手­‌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