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
不用在意了,话说,反正我明天也要走,要不要带你去天上兜两圈?”紫发少女起身,张开巨大的黑色羽翼,向少女伸手。
飞向苍穹,这是自古多少人类的夙愿。白发少女伸手,香殊将她搂起来,扇动羽翼制造强劲的气流直穿云霄。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与衣服的疯狂摆动。往下看是点点“星光”闪烁,与天空融为一体。在风压下让伊莉丝难以张口,心里问道:这就是作为翼种的感觉吗?
两人径直飞到城郊,落到一家小酒铺边。“老板,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夜宵推荐一下呀”紫发少女呼道,又悄悄转头向伊莉丝说:“我可没钱,你买单。”哈哈,果然如此,不过体验了这人生难忘的天空之旅,就随她意吧。
这一顿,两人有说有笑吃了许久,饱了就各自手提上一壶美饮(当然只是普通的饮料,小孩子——指16岁的伊莉丝,可不能喝酒)去池塘边慵懒徐行。池边绿竹围绕,水面竹影纵横交错,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四季还数秋的凉爽别具一格。
“香殊姐姐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领地呢?”伊莉丝挑了个颇敏感的话题。
“离家出走还能怎么样,烦了而已。”紫发少女似乎不想深说这个话题,白发少女也适可而止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人”伊莉丝说。
“没错呀,如果我不就是为了自己有钱,去做了那令人家破人亡的事吗?”
白发少女摇摇头:“家破人亡并不是你想的,而你却你因为这样而来帮助我们。所以你是害怕自己做不到,所以假装不在意,假装只为了自己而已。”
“哈哈,真有意思,好像你比我更懂我自己一样。”
“因为你和茑萝姐姐很像,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清楚你们的人当然以为你们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
在勃伊斯里还是在何处,只要是物质构成的世界都有的通性——我们难看到事物的全面。一个无聊的谎言几经流转也能掀起一个国家的政变。这是大众的不自觉意志,我们不可能逆改。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不知全貌,不予评价。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故黑暗可以掩盖,光明可以被伤害。这样的混沌里,我们也应抛弃儿时非正即反的观点,在心中安下一条刻度尺,用概率来看世界。伊莉丝懂得了,在此时此刻。在全知的加护下,与她不同常人的经历,她可以更快更好去学习到这个世界的规律。正如一言:上帝为你关上一道门时,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你既然如此认为就如此认为吧。”香殊大口喝上美饮。这几个朋友,虽然只有短暂的相处,真的不错呢。
没有小舟与洞箫,佳肴却尽,两位少女打算慢慢走回去。跌跌撞撞,无酒仍带上酒醉。只要是旅人,好像心底就已经埋藏好了一壶久远的迷途里的酒,愈陈愈香。
在此夜的斯仲得城市里,少女们就是另类,不同他们“庄重”的风俗。
如果那另外一个世界的古人的话来说:何处无月,何处无竹柏,是身边少了可以倾诉一路纷纷的饮者罢了。
夜深人静,洗浴过后少女们要上床休息了。白发的睡得很香,进入了神秘的梦境:在万米高空上,有着童话般的几个浮空岛,那里的人们如同自由的小鸟可以遨游天际。不过在最中心的岛屿里,一座辉煌的宫殿里,不少衣着华丽的小孩要在有限的房间里刻苦训练。一个紫色短发的女孩跑到一个老妇人旁恳求道:“我们已经很累了,让我们休息一下吧。”
老妇人蹲下对女孩严肃地说:“不行,你们是贵族的孩子,如果不刻苦训练,以后怎么掌握大权?你的父母会生气的。”
“我不要什么大权,我只是想要和他们一样!”女孩指着外面四处翱翔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