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
“我需要她来照顾?赶紧让她哪里忙哪里去。”棕发少女不屑的回应。
香殊听这话就不大高兴了,上前到:“你不用照顾,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总需要吧?这就赶我走对你们也没好处不是?”
打着这主意啊,茑萝虽然心有不满,但对方确实有理。讨厌她只是因为她当时的不礼貌,既然愿意帮助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最后棕发少女叹口气,也同意了下来。
完了,伊莉丝便与香殊回了客栈。晚餐时,伊莉丝有意无意地问紫发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片森林。“嗯——就是四处游来游去,就到那里了。”这样搪塞过去了。
为了节约花费,房间只订了一间。入夜,伊莉丝打算去守着棕发少女,香殊靠着木椅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道:“算了吧,你过去肯定会影响她的休息的,那边安全得很,不如明天早点去看她就是。”
白发少女听了,把穿好的鞋子脱下,走到桌边坐下写笔记。紫发少女看着她身穿白色连衣裙,在蜡烛的暗黄与夜色的洁白交汇中,有几分年少学者的模样。远眺外面的城市凄凉,她突然问道:“伊莉丝,莫非你们也是要去三千第的?”
白发少女停下笔:“嗯?是的,你也是?”
“啊,我不是,只是之前也遇到要去三千第的。”
“那么等茑萝姐姐伤好了我们就得分别了。”
“不,我应该过几天就离开。”
“这么快?是有急事吗?”
“没有,随心而已。”
话题结束了,气氛重归安静。再晚些,各自都上床睡觉了。
惊梦笔记:
九月七日
这个城市的气氛属实让人开心不起来,而茑萝姐姐的病又还没好,不得不待在这里。凑巧遇到前日那位不礼貌的紫发姐姐愿意帮我们,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出自何种原因这么做,至少多个人,气氛不至于沉闷。
现在只能期盼茑萝姐姐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再去游山玩水,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了。说起来,蒙德哥哥又如何了呢?我离开之后可会着急,或者,根本没有人察觉我的离开。——这样也好。
洛兹莱特·伊莉丝
城市里,似乎发生了什么骚动,与少女们相距甚远。但医务所这边能有所觉察,而第一个发现的便是洞察力最高的棕发少女。,是国家政府那边有什么打斗,火光四射。刀剑的碰撞声里夹杂着弓箭划破空气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少女定不会忘——是家族的箭鬼术,形如鬼魅,一击必中。而少女在家族时会这种绝技的人屈指可数,其中之一就是她的托索哥哥。
一扇窗,目前即可挡下少女的步伐。是托索哥哥在那里吗?自己伸手却抓不住什么,就看着,看着那边打斗渐渐平息。与那时一样,如同与世隔绝一般,那边是不可触及的彼岸。焦急,不安的情感统统涌上心头,催动着少女。我要去,去看看也行,拜托了。她起身离开床,没站稳摔倒,没能再爬起来。这样,连彼岸都看不到了,剩下这片昏暗的天花板。伤心说不上,就是失落,不尽的失落。秋风萧瑟,舞动窗帘在少女视角里摆动,少女闭上眼睛,无奈委屈抑制不住,眼角溢出泪水,静静流淌到冰冷的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睡去。
她做了这么一场梦:彼岸的蝴蝶无意此处的风起云涌,它的悲鸣传不过无浪的暖洋。人们说乐,在花丛中捕抓阳光,虫儿们喝场。好在落叶也有归处,满江摇情。亘古的小岛有意前行,故来风入土的仍存新泥。
曾经的雷雨难掩去痕迹,无光的挣扎举步艰辛。来往迷途的人愿意传颂,所以生命不拘一方。我们一直在光与影的纵横中徘徊。
只是入秋了。
再到隔天清晨,香殊先醒来,去街上散步。人们大体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