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达斯仲得
诉茑萝姐姐她应该就不会生气吧。
回了医务所,从后院进来。没了路上喧嚣,一时耳根清净。这里设计成花园,供病人休闲。最吸引眼球的,是远处草坪上不少小孩围成一团不知在讨论什么。少女十分好奇,便走过去瞧瞧。这还没看到是什么东西,就听见他们说什么帕尔的运转机制与生物体构造的符合程度等等。这真是一般小孩日常生活的乐趣吗?还是他们是一群不一般的小孩?况且这是在医务所呀,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伊莉丝疑惑至极,眼光里瞥到一个树下的猫耳小女孩,大概五六岁,扎着双马尾,穿着粉白色的连衣裙。她手里捏着一个气球,想到什么,松开手,气球生到树上卡住,再伸手就够不着了。
伊莉丝走过去,全知开启。这个高度,自己全力跳上去能抓到。把气球拿下还给小女孩,小女孩平淡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把气球系在长椅上,坐在树下看书。少女也坐下,就在她的旁边。为什么这么做?她也不清楚,就是想这么做。这世间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原因,如同一个场景,自己的亲身体验永远比纸上来得真实,所以自己再怎么去与他人描述都是无用之功。故不是说不出原因,是没必要说原因,因为即使百万个原因也难以感同身受。
树上一片叶子落到女孩书上,她也只是轻轻扫去。诺是曾经的白发少女,被放下的应该是书本,然后拿着树叶细细端详它的脉络,看到无聊,再把它郑重埋进土里,这才拿起书继续。“那个,其实你刚才没必要帮我,我是故意放手的。”少女依旧看着书,突然说道。附近没其他人,就是对白发少女说的。
“我知道,但是你想把它拿下来,我帮你而已。”
“这样不对,明明是我自己放的错,应该我自己承担。”
这样的思想没问题,可是伊莉丝的成长与普通人不同,如果是茑萝说不定觉得没什么,但是她一眼就发现这些小孩的不对劲——过于理性,过于成熟了。不是说这样不好,是看起来的完美,实质是残质品。为什么白发少女能一眼看出来?她曾经是多么希望自己像那些普通小孩一样,所以一直观察,注视着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一个普通孩子是如何的?“我知道的,是我帮你把卡在树上的气球拿下来,这样而已。”
“那我应该再说句对不起。”
明明晴空万里,青草白云,现在的气氛实让少女不放松,她说不得对方错,也讲不来哪里好。童话不是一直都在,对于石梯上的蚂蚁来说是,对于这个女孩来说也是。伊莉丝也不是童话里的主角,她没办法夸夸其谈,去论述对与错,那么就救赎不了小女孩,甚至连女孩是否需要救赎都不一定。几分钟,白发少女离开了,她起身时还看了一眼女孩手中的书——一个没有结局的童话。
“伊莉丝回来了。”病房里茑萝发呆般看着窗外绿茵,门被打开,是白发少女进来了。
“嗯,你要的我都买好了。”
“你自己吃了吗?”
“额,嗯,吃好了。”没想到棕发少女这么快就问到这个,伊莉丝脸上多几分尴尬的神色。
“伊莉丝有事瞒着我的时候我是可以看出来的,说吧,是没吃还是咋滴?”面对棕发少女的质问,伊莉丝只好实话实说。“我说,上次我教训你的话是耳旁风吗,对自己上点心吧。”白发少女羞愧的低着头。“这样吧,下午你帮我去这里的公会报个到,让他们为你安排个住处,你的起居也会安排妥当的。”
虽然伊莉丝想留在茑萝身边,但是看她正在气头上,只好乖乖点头。
等棕发少女吃完饭需要午睡,伊莉丝便出发去公会。农民伯伯还推着小车四处吆喝,茶楼去一批又迎来一批。大汗淋漓的工人们坐在石堆里扇风,那边又在催着。每个地方的公会都差不多样子,找起来不算太难,而且大都伫立于广场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