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
被推到地上碎成了碎片,墨汁和水融合在一起,昂贵的原切木地板脏得不像话,和田玉镇纸摔到地上碎成两半。
少年撑着桌面,强忍着冲出去把人又抓回来的冲动。
宋千瓷总觉得最近有人在偷窥她。
站在落地窗前绑头发时能感受到视线。
做瑜伽时能感受到实现。
就连睡着了,她还能感受到视线。
热辣又直白。
手机里还时不时有人发骚扰短信。
白天:“想你。”
中午:“喜欢你。”
晚上:“爱你。”
第一次见到那么纯情的骚扰短信。
听千术说安暖在她离开的那个晚上就走了,不知道对什么东西过敏,晚上喘得半死,救护车接走的。
千术说安暖每年都来,每年都是这样,没待多久就过敏,却永远没找到过敏源。
宋千瓷笑笑。
活该。
心腹大患走了,宋千瓷打算把那个白切黑的勾回来,别以为她不知道偷窥她的人是谁。
宋千术那个嘴巴碎的什么都说了,说君聿修花上百万托人从俄罗斯买了望远镜,还家里藏了几百部一次性手机,不知道是不是要干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情。
宋千瓷知道,她的黑芝麻汤圆不想犯法,是想干她。
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卷发在阳光下镀着浅金色的光,她扯开睡袍,渐渐露出内里黑色的蕾丝内衣,准确地说,那是一件情‍­趣‌­内衣。
裹胸款的内衣,黑色的丝带在美背后打成反复的蝴蝶结,像宫廷裙般。细带从身后绕到小腹,打成X型,腰线被勾勒得极细。
胯下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带深压进臀瓣,把两片臀肉衬托得滚圆。
女人伸了个懒腰,圆润的胸脯几乎要撑断细带,不难想像这样细的肩带,都不用解,只要一扯,雪白的入就会跳出来。
她的手伸进下体,‌内​裤是开裆式,都不用脱的,就可以碰到湿嗒嗒的­小‎‍穴­。
指尖沾着淫靡的爱‍液,宋千瓷贴着玻璃哈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指尖在白雾上写了几个字,阁楼上的少年忽然把望远镜推到地上,上百万的精密仪器就这样化成了不值钱的废铁。
少年站在原地紧攥着拳头,眼眶通红,黑色的瞳孔里混杂着愤怒,委屈,不安。
洛远又是哪条狗?
白雾上的字消失得很快,但宋千瓷知道,够了,够气死那只小变态了。
她写的是“洛远,爱你。”
君聿修是宋千术带进来的。
美其明曰:看论文。
这种时候还装正人君子,看来是她还不够卖力啊。
“我出去透透气”,君聿修捏着眉,似乎有些疲倦。
“很累吗,是不是我论文写得太差了?”宋千术把电脑移到自己面前,红色的字体打下了很多批注,模糊不清的思路被指明了方向。
他做的批注并不多,但每一条都很独到,条理清晰,目标明确,一看就知道要怎么改动。
美术方面,君聿修真的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