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踏实,眉心有些痛苦的皱着,鬓边挂着晶莹的汗珠。
看着就叫人心疼。
皇帝见状顿觉忧心,沉默半晌轻叹口气,抬手拉起被角向上提了提。
动作明明很轻,却还是不慎将人吵醒,秦语辞轻轻睁开了眼睛,许是方才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眼神空洞的盯着上方滞了片刻,这才逐渐有神,下意识的看向别处。
却又在注意到床边的人时分明一愣,明显没有想到皇帝会来,随之努力想要起身,启唇虚弱吐出几个字来:女儿见过父皇
不像平日在人前那般自称儿臣,而是女儿,声音也很小很轻,却又饱含信任与依赖。
叫人下意识的将眼前的事物和朝中的琐事分割开来,好似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皇帝也不在是万人之上的君主,两人只是最最普通的‌父‎女而已。
快躺下。皇帝顿时为之动容,抬手将秦语辞按回去,启唇道,辞儿身体怎么样?
女儿没事。话音一落秦语辞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回来的路上不慎寒风入体,不过小病,不打紧的。
倒是父皇。她道,政务如此繁忙,理应多多休息才是,都怪女儿不好,让您忧心了
即使病成这样都还在担心他的龙体,多好的孩子啊,不枉自己多年来这么宠爱她。
无妨。皇帝应声摇摇头,抬手抚过女儿的头,宠溺般的摸摸,辞儿身体抱恙,叫父皇如何不担心,来看你本就理所应当,何许思虑太多。
现下最要紧的是你快些养好身体。他道,轻轻叹了口气,这才是对父皇的慰藉,知道吗?
女儿知道了。秦语辞点头应答。
这还差不多。
皇帝见她答应,这才放心下来,眼下还要赴宴,实在也没太多时间,启唇交代下来,以后有时间还会来看她,随之转身离开。
走时分明要比来时宽心的多。
半晌,秦语辞勾唇笑笑,一直目送他离开,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她早就料到皇帝会来,为了应对,方才不过装睡而已,却又因演技出众,叫人根本看不出分毫。
不过现在却是真的有些困了。
反正时间尚早,不如稍作休息。
秦语辞直接睡到傍晚才起来。
林墨然原本正坐在案边完成那所谓每日多一时辰的课业,如今见她睡醒,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