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在吉尔林的一天
能够提供的内容并不多。
午饭过后,二人来到教堂,查看了出生、结婚和死亡的记录,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他们来到教堂墓地,四处逛了逛。蛋蛋念着墓碑上的名字。
“真是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她说,“看,这里有一家人姓‘棍棍便士’,这儿还有个人叫‘玛丽·安·焦虑路’。”
“他们的名字都不如我的奇怪。”查尔斯爵士咕哝道。
“‘卡特莱特’?我觉得一点也不怪。”
“我说的不是‘卡特莱特’,那只是我的艺名。我后来合法地改了名。”
“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黑暗的秘密。”
“有这么可怕吗?”
“不那么可怕,但很滑稽。”
“告诉我嘛。”
“不行。”查尔斯爵士坚定地说。
“求求你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
“你会笑的。”
“我不会。”
“你会忍不住的。”
“哦,求求你告诉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蛋蛋呀,你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你为什么想知道呢?”
“因为你不肯告诉我。”
“可爱的小家伙。”查尔斯爵士有点动摇。
“我不是小家伙。”
“你不是吗?我很怀疑。”
“告诉我吧。”蛋蛋软语轻言。
查尔斯爵士的嘴角弯出一道谐趣又悲凉的笑容。
“行吧,听好了。我爸爸叫‘马克杯杯’。”
“不是吧?”
“千真万确。”
“嗯,”蛋蛋说,“这有点悲惨。一生都要被叫作‘马克杯杯’——”
“不会让我在演艺道路上走很远的,我同意。我记得,”查尔斯爵士神情恍惚地回忆道,“年轻的时候,我刚踏上表演舞台,心想要给自己改名为‘路多维克·伽斯蒂利奥内’。但最后我折中取了个英国名字‘查尔斯·卡特莱特’,押头韵 。”
“你真的叫‘查尔斯’吗?”
“是的,我的教父和教母都可以做证。”他踌躇一下,接着说,“你何不叫我‘查尔斯’,把‘爵士’省去呢?”
“可以呀。”
“你昨天就那样叫了。当……当时……你以为我死了。”
“哦,那时候啊。”蛋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泄露情绪。
查尔斯爵士唐突地说:“蛋蛋,这起凶杀案件开始让人觉得有点像做梦了,特别是今天,感觉特别美好。我本想先收拾好这摊子事,再去……再去做其他事情。我有种执念。我把成功破案与……与另一种成功联系在了一起。哎,可恶,我为什么要顾左右而言他呢?我在舞台上表演了那么多爱情故事,在真实生活中反而缩手缩脚的。是我,还是小曼德斯,蛋蛋?我必须要知道。昨天我觉得你选了我……”
“你说对了……”
“你真是天赐的可人儿。”查尔斯爵士叫道。
“查尔斯,查尔斯,你不能在墓地里吻我……”
“我想在哪里吻你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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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任何发现。”过了一会儿,蛋蛋说。他们正在驶回伦敦的路上。
“胡说,我们发现了唯一有意义的事……一个死去的牧师或医生管我什么事?你是我唯一在意的……亲爱的,你知道,我比你大整整三十岁,你确实不介意吗?”
蛋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别说傻话。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