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什么的人,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多。我猜有很多应该受监管的人被放了出来。我们的精神病院都满员了,超负荷了,所以医生说‘让他(她)去过正常生活吧,回家跟他的亲戚一起住吧’之类的。所以这类残忍的人——或者说可怜的人,看你从什么角度看了——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就这样,一个年轻女人出去散步然后尸体在采砾坑被发现了,要不就是傻乎乎地上了别人的车。或者孩子放学后没有回家,把之前的警告都抛到脑后,搭陌生人的车走了。现在这种事太多了。”
“这些情况跟这次案件相符吗?”
“呃,这是首先会想到的情况。”斯彭斯说,“晚会上某个人有了这种动机,我们可以推断。或许他以前做过,也许只是想做。简单地说他以前可能在什么地方有过侵犯儿童的经历。据我所知,所有的想法都不是凭空产生的。纯属个人观点。晚会上有两个人在这个年龄段。尼古拉斯·兰瑟姆,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大概十七八岁。他的年龄比较符合。从东海岸还是什么地方来的,我记得。人好像很不错。看起来很正常,不过谁又知道呢?另一个是德斯蒙德,因为心理报告被关押过,不过我不想说这和案子有多大关系。应该是参加晚会的某个人干的,虽然我觉得任何人都可能从外面进来。举办晚会的时候门一般都开着,侧门或者侧面的窗户也开着。可能会有哪个不正常的人去凑热闹,悄悄溜进去。但这样很有风险。一个孩子,去参加晚会的孩子,会答应跟一个陌生人玩咬苹果的游戏吗?不管怎么样,波洛,你还没解释为什么你参与进来了呢。你说因为奥利弗夫人。是她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算不上异想天开。”波洛说,“的确,作家总有一些异想天开的想法。那些想法或许完全没有可能性。但是这次只是她听到那个女孩儿说的一些话。”
“什么话?那个乔伊斯说的?”
“是的。”
斯彭斯身体往前倾,探寻地看着波洛。
“我这就告诉您。”波洛说。
他平静简洁地把奥利弗夫人告诉他的故事给斯彭斯复述了一遍。
“我明白了,”斯彭斯说,捻着胡须,“那个女孩儿说的那些,是吧?她说她曾经见过一场谋杀。她说了谋杀发生的时间或方式了吗?”
“没说。”波洛说。
“她怎么提起这个的?”
“我觉得是关于奥利弗夫人书里的谋杀案引起来的。有人对奥利弗夫人说了一些关于她的书的评价,大概是说她写的故事不够血腥,尸体不够多。然后乔伊斯开口说她曾经见过一次谋杀。”
“吹牛呢吧?听完你的话我这么觉得。”
“奥利弗夫人当时也这么觉得。没错,她在吹牛。”
“可能不是真的吧?”
“对,有可能根本不是真的,”波洛说。
“孩子们为了引人注意或者制造某种效应经常会说一些夸大其词的言论。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真的。你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不确定。”波洛说,“一个孩子炫耀说她曾经见过一场谋杀,仅仅几小时后那个孩子就被杀了。您必须承认有理由相信那是真的。尽管或许有些牵强,但是有可能是因果关系。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是有人等不及了。”
“的确。”斯彭斯说,“那个女孩儿提起谋杀案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场呢,你知道准确人数吗?”
“奥利弗夫人说她知道的大概有十四五个人,或者更多点儿。五六个孩子,五六个准备晚会的大人。但是具体的信息我还得仰仗您了。”
“哦,那倒不难。”斯彭斯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从当地人那里很容易打听出来。至于这个晚会本身,我现在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晚会上大部分是女人。父亲很少参加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