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珊不理会他。
“还有一个案子——一个退休的护士——凶器也是斧头之类的——和科拉姑姑的情况一模一样。”
“老天!你似乎对这些案件很有研究,苏珊。”恩特威斯尔先生温柔地说。
“这种事情当然会记得——再加上自己的家人被人杀害——用差不多同样的方式——依我看,这说明现在这种人很多,在乡间四处游荡,然后破门而入去袭击一些孤单的妇人——而警方竟然对这种事情不闻不问!”
恩特威斯尔先生摇了摇头。
“苏珊,别小看警察。他们都非常精明,很有耐心,也非常执着。一个案子没有出现在新闻中,不代表已经他们停止调查了。两者差得很远。”
“那每年还是有好几百件没破的案件。”
“好几百件?”恩特威斯尔先生一脸怀疑,“是有一部分,没错。而这其中的大多数案件,警察都已经掌握了罪犯的情况,只是缺乏足够的证据逮捕他们而已。”
“我不相信,”苏珊说,“我相信,只要你能确定罪犯,就一定能找到证据。”
“我很怀疑,”恩特威斯尔先生似乎在思考什么,“非常怀疑……”
“他们到底有没有任何头绪——科拉姑姑的案子——是谁干的?”
“这我真不知道,我了解的情况不多。有进展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现在还早——记得吗,凶杀案是前天发生的事。”
“肯定是某种特定类型的人,”苏珊琢磨着,“惨无人道,也许智力有些缺陷——退伍的军人或是逃犯。我是说,竟然用斧头做凶器。”
恩特威斯尔先生的表情略微有些滑稽,他扬起眉毛,喃喃念道:
“莉齐·博登举着斧头,
砍了父亲五十下。
看到自己做了啥,
又砍了妈妈五十一下。”
“哦,”苏珊生气地涨红了脸,“科拉没有亲戚和她同住——除非你指的是她的那个贴身女仆。而且无论如何,莉齐·博登被无罪释放了。没人能证明她杀了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这的确是首污蔑人的打油诗。”恩特威斯尔先生表示同意。
“你是说,真的是那个贴身女仆干的?科拉有没有留给她什么东西?”
“一枚不值钱的紫水晶胸针,还有一些只有纪念价值的渔村的写生画。”
“杀人必然有动机——除非是个白痴干的。”
恩特威斯尔先生低声笑起来。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唯一有动机的人就是你,我亲爱的苏珊。”
“你这是什么话?”格雷格突然走过来,他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目露凶光。刹那间,他不再是刚才那个可以忽视的背景人物了。“这和苏珊有什么关系?你什么意思——说这种话?”
苏珊连忙说:
“住嘴,格雷格。恩特威斯尔先生没有任何意思——”
“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恩特威斯尔先生带着歉意回答,“恐怕不太得体。科拉把她的遗产全留给了你,苏珊。不过对于一位刚刚继承了几十万英镑的女士来说,一份区区几百英镑的遗产,应该不足以构成谋杀的动机。”
“她把钱留给了我?”苏珊听上去很惊讶,“太奇怪了,她压根儿不认识我!你说,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想,她应该是听说了一些流言——呃——你结婚时遇到了些困难。”格雷格愁容满面地走回去,继续削铅笔,“她结婚的时候也面临一些困难——我想,她应该是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苏珊饶有兴致地问:
“她嫁给了一个艺术家,是吗?一家人都不喜欢他?他是个出色的艺术家吗?”
恩特威斯尔先生果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