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是因为我的同性之间还没有一个能配得上你的。你保持独身是出于你的选择,没人能勉强你。”
罗莎蒙德·达恩利说:“目前是这样,可是我相信你也和所有男人一样,内心深处还是认为,对女人来说,如果没有结婚生子,生命就会有很大的缺憾。”
波洛耸了耸肩膀,“嫁人生孩子,那是普通女人都能做到的,但一百个女人里只有一个——说少了,一千个女人里只有一个——能像你一样得到今天的名气和地位。”
罗莎蒙德对他咧咧嘴:“目前是这样。可不管怎么说,我毕竟还是一个已经开始憔悴的老处女!至少,我今天就有这样的感觉。我倒情愿一年没几个钱,却有个高大老实的丈夫,还有一堆小鬼跟在我后面。这也是实话吧,是不是?”
波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你既然这样说,就算是吧。”
罗莎蒙德笑了起来。她突然恢复了自制,拿出香烟来点上。她说:“你肯定很会和女人打交道,波洛先生,我现在倒想站在相反的立场上,来和你争论一番女性应以事业为重的观点了。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当然不坏——我也知道。”
“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说,花园里的一切,或许应该说海边的一切,还是很可爱、很美好的,对不对?”
“一点儿不错。”
波洛也掏出烟盒,点上一支他最喜欢的细香烟。他望着袅袅上升的青烟,轻声细语地说:“那么,马歇尔先生,不,马歇尔上尉是你的老朋友了,小姐?”
罗莎蒙德坐直了身子。她说:“哎,你是怎么知道的?哦,我想是肯 告诉你的吧?”
波洛摇了下头。“没人告诉我什么。可是,小姐,我是个侦探呀,这不是一目了然,显而易见的事吗。”
罗莎蒙德·达恩利说:“我不明白。”
“想想看!”这小个子男人两手比画着,“你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一直很活跃,很开心,无忧无虑的,今天却突然说起幻象,说起旧日时光,这是怎么回事呢?过去几天里都没有新客人来,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来了马歇尔先生和他的太太跟女儿,今天你就起了这样的变化!情况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罗莎蒙德·达恩利说:“嗯,这倒是真的,肯尼斯·马歇尔和我算是青梅竹马的朋友,马歇尔家就住在我家隔壁。肯一向对我很好——当然,是那种让着我的好法,因为他比我大四岁。我后来好久没有见过他。总有——至少有十五年了。”
波洛沉吟道:“时间是够长的。”
罗莎蒙德点点头,他们沉默了一阵,然后赫尔克里·波洛说:“他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对吗?”
罗莎蒙德热切地说:“肯尼斯是个好人,最好的人,沉默寡言,性格内敛。我敢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专门娶那种要不得的女人。”
波洛充满理解地说了声:“是啊……”
罗莎蒙德·达恩利继续说道:“肯尼斯是个傻瓜——只要涉及女人他就成了个大傻瓜!你还记得马汀戴尔的案子吗?”
波洛皱起了眉头。“马汀戴尔?马汀戴尔?是下毒吧,是不是?”
“不错,十七八年前的事了,那个女人被控谋杀亲夫。”
“后来证明那丈夫有服食砒霜的习惯,结果她被判无罪开释了。”
“不错。呃,在她获释之后,肯娶了她,真是傻到家了。”
赫尔克里·波洛轻声细语地说:“可是,说不定她的确是清白的呢?”
罗莎蒙德不耐烦地说:“啊,我敢说她一定是清白的,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世界上有大把的女人可以娶,又为何偏去娶个因为谋杀案受过审的女人呢?”
波洛没说话,也许他知道如果他保持沉默的话,罗莎蒙德·达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