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明显有失落，有自卑，也有一抹阴暗。

    现在，恐怕她心里比自己还不好过！

    顾安染忍不住有些坏心思的幸灾乐祸。没办法，她可不是圣人。

    老夫人这么晚能出现在这儿，想来和秦斯蓝脱不了关系。

    “董事长。”没有再多看秦斯蓝，顾安染尽可能镇定的打了招呼。

    可是，实在看不穿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她面上的神情淡定如初，就像没有看到刚刚那画面一样，冲她微微颔首，“嗯，坐吧。”

    视线，又看了眼自己的孙子，“不介意奶奶我半夜来插一脚吧？”

    “奶奶哪里的话？”慕景深试图替老夫人抽开椅子，可是手臂上受着伤，实在不好动，安染忙上前一步，帮忙抽了椅子。

    老夫人坐下后，慕景深压了压安染的肩，示意她跟着坐下。越是看不穿老夫人的心思，安染心里越是不安，但此刻除了坐下也已经别无他法。

    “还愣着干什么？坐下吧。”老夫人这话是冲一直站在一旁的秦斯蓝说的，“这么晚叫奶奶出来，总得陪我这老婆子吃点东西。”

    果然是秦斯蓝做的。

    顾安染抬头去看慕景深，只见他神色微凉，唇角有丝丝讥诮，“看来您这乖孙女儿还对您不太了解，您一向不爱吃夜宵的。”

    “嗯。”老夫人颔首，应和了孙子的话。

    秦斯蓝捏紧了桌上的茶杯，“对不起，奶奶，这么晚还打扰您，是我不懂事。”

    老夫人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