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节
:“怪不得你送她裙子。”
“我只送你裙子。”时瑾凑过去,低声同她说,“送给别人的,不是裙子,是陷阱。”
不然,他怎会送别的女人礼物。
他突然想起了秦霄周的话:你这么卑鄙无耻,姜九笙知道吗?
眉心蹙了蹙,他握着她的两只手,放在手心里,指腹轻轻地摩挲:“笙笙,我这么卑鄙无耻,你会不会不喜欢?”
对姜九笙,时瑾从来都没有把握,更不敢有恃无恐,告诉秦霄周的话,也不过是宣布主权的狂妄之言。
姜九笙似乎不满意他这么问:“你一定要我在这里说吗?”
“嗯?”
时瑾眉宇拢得更紧了。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他耳边,很小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