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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慢站起 , 宽厚的身体阻挡了窗外光亮,屋子更加昏暗幽静,他无声经过我身边 , 又无声离去。
悬挂在窗柩下的檀香烛火,卷起一阵细微的风,蓦然熄灭。如同我们这浅浅的淡淡的交集。
我连夜离开曹荆易的庄园 , 没有打招呼 , 而是趁着所有人熟睡,悄无声息告别。我不曾回常府,偷偷找到阿碧,和她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店宿了一晚。
阿碧打探到的消息三日前条子去了盛文,以清算税务为由头,调查了内部所有涉足的生意,船厂多年都很清白,几乎没有错漏,条子又赶去会所与赌场 , 可这两处原本就是省委一把手在作保,一把手仍旧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