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0
声笑出来。东莞这一季的春日,笼罩在一片雾气蒙蒙里。不是江南的梅子雨,落不了残花,轻细而温柔吹打在树梢和枝娅,开得明艳的海棠仿佛藏了几颗珍珠。
这是多年以后,我第二次回东莞。十八岁那年我在这里陪过一个国企干部,姓邹,四十多岁,家族都在仕途上混,算是名门望族,那时想嫁给他的姐妹儿特别多,像港口里泛滥的鱼一样。
他私下不爱听别人奉承他官职,所以经纪人把我介绍给他时,叮嘱我喊邹先生,不要表现出我对他底细了如执掌的模样,他不喜欢机灵的,喜欢呆笨的花瓶。
这才是风月里真正的玩家,外围圈子所说的呆笨,不是真傻,而是懂得非礼勿言,看上去天真单纯,带一点娇憨和愚蠢,其实是另一种巧妙的机灵。
女人嘛,给权贵消遣的玩物,床上会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