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田野里的玉米
床上,婶子到底是大胆的人,她竟然主动出击把我压
在身下,她吻着我的唇,用在我来回滑动打转弄得我直痒痒,还用那一
戳划过我的肚皮,很舒服,很瘙痒。我只能抱着她手指深深刺进她肉里。
婶子只是咬了咬我的小就把头放到我的跨间,抓着我的就舔起来。
天啊,我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她的舌头饶着我的转来转去,高兴时还
把我连根都吞入口中,连我都起来拉。她一听到我的就更来劲了,我就
更「受苦」了,像被融化了一样,脑袋了快了。
我知道这就是,娘从来没帮我这样做过,原来是这么的舒服,比直
接差进里还爽,我这下就算开敲拉。我一下子喜欢上这个,虽然往日里
那么地反感她。可是她的口技彻底得把我征服拉!
我们村里年轻点的男人女人都下了广东,婶子的老公也在广东打工,过年才
回来几天。像她那么狼虎的,寂寞无疑最难耐。
即使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还会那么强烈,我默默地理解了她的出
轨,如果说我也是个女人,也许我也会跟她一样,遇上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会用
尽一切办法勾引她,哪怕是用身体也好,起码来时曾经如此愉快!
「婶子,你停一停!你再不停我就你嘴里拉!」婶子咬着我的梆子不放,
一咬就是几分钟头停过,我当然快崩溃!只好求饶。
「终于求饶了吗?那婶子也歇一歇,你也帮我弄一下!」说完她独自睡倒在
床上,摆个大大方方的大字。
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客气拉,她咬了我那么久我做为报答当然也不
能吝啬,我翻开她的就舔,虽然技术没婶子那么利索,但也尽力拉。
「轻点」
「上面点」
「用舌头划过去就好……」
「对。好聪明,就弄好拉,别的不管!」婶子见我是个门外汗,一点一
滴给我矫正,我当然顺着她的意,她弄得我那么舒服我当然也要回报她。
我就这样不停地舔着,不久婶子的周围都湿拉。「婶子你这里湿得不成样子
拉!」我汇报战况。
「小民,进来吧!」指示下来了我当然不干怠慢。对准她的口用力
一差,滑溜溜刺了进去。「插吧!」这好象就是对我下冲锋的最后指令。我越插
越猛了,劈噼的声音就像战斗进行时的交响乐,我豪不忌讳,插得好舒服,
冲得很自由。
也许是兴致好,我高频率的也没有意,所以我一路走高,几分钟后,
婶子已经忍不住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很痛苦,我忍不住问:「婶子,痛吗?
用不用我轻点!「「轻你娘个头!」好心却换来狗咬,我插得更凶了,就怕不能
她的管拉。「对,就该这样!」婶子鼓励我说再接再厉就是更凶猛的几
百下,婶子的与愈来愈浪拉,「我要来了!使劲!」。
不出一会婶子终于「呀」叫起来,我的棒子突然感到里水泻千里,立刻
拔出看个究竟。原来一股弄弄的白液从婶子的口流出就像一个小型瀑布。
「婶子,我没射啊。怎么那么多汁?」
「汗你个小人头,那是我的!不光男人,女人也会的!」
「啊,原来这样啊!」这点我倒是真的不明白的。说完,我又把插进了
婶子的里,婶子突然缩了回去问:「干嘛?」
「婶子,你舒服拉拉射拉,我还没呢!」我直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