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风月艳留香
般的疼痛。「呜呜┅啊啊啊┅」杨昆玲的呼
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啊┅呜┅」杨昆玲不断的。
有如粗大的烧袖的铁棒里,非常痛,仿佛有火在烧。我开始渐渐发
力干起来。她疼得双肘伏在床上只能哼哼唧唧。随着的用力,渐渐她被
撑开了,我不像开始那么困难了。这会儿我清楚得感觉到她的紧勒着,
火热的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呜呜┅呜呜┅」她发出声,
和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我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她的肛道真的好长好紧啊!我吸了
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雪白的,缓慢的在她的肛道内起来。后来,使出了
我常用的干的姿势骑马式。我左手抓住她的长发,揪起她的脸,像骑马的姿
势一样以背后插花的动作干着这个美女。看到我的在她的内进出着,左
手象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我不时用右手探到胸前抚摸揉捏她那对坚挺的。
她却只能拚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骑在这匹美丽的「马」
上,征服的得到充分满足!我一次又一次使劲我的,让它在她的肛
门里频繁的出入。她的经过我激烈的活塞运动进出之后,灌进了不少空气,
所以口偶尔会「噗噗噗」的放出挤进的空气,好象在放屁一样。最后,我提
着,用狗干的姿势着她的,一边还一边把她赶爬着向前,她大声呻
吟着:「┅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
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我的是越干越兴奋。我用力
的。这没有任何技巧,大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
一个动作。我抱着她的,拚命的小,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
还不停的揉搓着她的大。「啊┅啊┅」她舒服地哼着,身体向前晃动,
剧烈地摆动。
「啊┅」她陷入了昏迷。磨擦力变大后,被强烈的刺激。我用尽全力加
紧干着,在剧疼中她被干醒了过来。「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她无住地哀求着。我的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她除了哀求之外,头埋在
床上双肘之间如死了一般任我。我的在她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反复
。这次真的又要泄啦!我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长发,深深的
的尽头,一缩一放,马上对着吐出大量的滚烫的,「噗噗
噗」的全射进她的里面。「啊┅」杨昆玲发出昏迷的惨叫声。但我还是继续
做活塞运动。不久,开始猛烈冲刺。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我足足干了
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加快的速
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杨昆玲嗷嗷的叫嚷着,秀发飘丝乱摆,酥胸上的一对
不停的四处摇摆着,撞击着,就似花开两朵,在下不停摇曳。双手
紧紧的抓住被单,被单早已经被与香汗侵湿了,就似在大海上航行,但是海
浪却耸拥得她左右摇摆而且还是一浪高过一浪。她口中随着冲刺节奏吭出」噢┅
┅噢┅┅噢┅┅噢┅┅「的,听在我耳中,就变成了凯旋的号角,赞扬勇士
们攻破了一个个顽固的堡垒。两人浸在欢愉的海洋中,跟随浪涛高低起伏,春
波荡漾,让潮水带到天涯海角,远离尘世,活在有单独两人的伊甸园里。好奇怪,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