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就咔咔直响，重活也不能干了。赵老爷子切了切脉，叫患者撸开裤腿，查看了一下红肿的皮肤，刚要提笔开方子，忽然转念把毛笔递给张凡：“张医生，还是你来开这个方子吧。”张凡明白这是赵老爷子的礼貌之举，自己不便于越俎代庖，便推却道：“赵老名扬天下，患者慕名而来，我哪里好间插一手？”“那这样好不？你我各自开一张方子，看看是否英雄所见略同？”赵常龙含笑道。这样一来，张凡已然无法推却了，便把手放在患者手腕上，切了一会，心已经有数，冲赵老爷子点点头，道：“赵老有令，我只好开个小方，只是希望赵老不要见笑哇。”助手递过来一支毛笔给张凡。两人提笔刷刷开好方子，然后凑在一起对比。赵老爷子开的是“天叶凉骨汤”。张凡开的是“天叶清骨汤”。两人不约而同都开了以天叶草为主的汤药。而内成分，也是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赵老爷子的方子里有蜂房一味，而张凡没有蜂房，却是多了一味蜂浆。赵老爷子当然知道，天叶清骨汤和天叶凉骨汤本是同一古方，只是后人有两种叫法，但内的草药却是一致的。他仔细地看完天叶清骨汤，不禁认为张凡写错了，“这个……你笔误了吧？”“蜂浆，是我对古方的一点小小的改进。”张凡笑道。其实，《玄道医谱》所列天叶清骨汤确是跟世间流行的有所不同。“蜂房内含骨质胶质，于修复关节有益，此方若少了蜂房，恐怕药效减半吧……”赵老爷子说得虽然委婉，但话语那种自信，还是遮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