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谷科，赞道：“果然是新潮新气象啊，听军营现在就是个大熔炉，好些浪荡子弟进去以后，再出来就是脱胎换骨了。现在见谷老弟，都感觉像是个读书人。”

    “前阵子领了镇公所的牙牌，现在的确是得捧着账册了。主任还还给了我好几本书，每都得读熟，甚至有些地方还得背下来。”谷科进了门，席地而坐，也没管茅草屋里的异味，平静地着，眼珠子却是打量着眼前两人。

    “哦？”孙三与黄九对视一眼，都是惊讶。

    “恭喜老弟啊，早知道能有皇粮吃，我也去当兵了。”

    “可不敢再喊谷老弟了，谷爷，往后不准可得再谷爷手下做事呢。”

    “两位老哥，这可就折煞我了。”谷科连连拱手：“就是一个办事员，哪里当得起一声爷的称呼。平辈论交就行。”

    孙三与黄九听了，就只是笑。

    谷科见此，轻咳一声，：“我虽然也是咱们镇上的人，可当兵三年，地头都生疏了。现在，的确是得了一个贵人的指使，有一件大事要做。两位哥哥要是看得起我，信得过我。这一场富贵机缘，我就送给两位哥哥……”

    “谷老弟我当然是信得过……”孙三嘴上着，但话里却是叹了口气：“若是不急，等月底放了假，我去帮老弟平了事情，也不指望什么富贵机缘。但最近人心惶惶，要是摸不准，一不心却要送了命。”

    “我前阵子去了镇子里赵大夫家的药管，听赵大夫去了西山七没回来了……镇子里的白事的铺子，全都关了张。再听有贵人来镇子查用工雇工的事情……咳咳……”黄九干咳了几声，忽热压低了声音：“这是要命的事情呐。不管那贵人编修不编修的，可西山上那家煤矿，那是京中几个侯爷参股的生意，大东家更是当红的爵爷。这……要命呀……”

    谷科眯着眼睛听两人细细起来，一个比一个骇人的事情落入耳中，露出了笑容。他并不觉得这事有多难办，反而欣喜自己还运气不错，还真找到了两个消息灵通之辈。

    当工人的大多都是些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这样的人要带着去办差事哪里行得通？

    “既然如此，我也拖个底。办工坊的事，我在军中也听闻过。那是陛下应允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卷进来。我这一回，正是要寻几个伶俐兄弟，一同陪着镇子上来的那个贵人去一趟西山。这伙，就是这砖窑的东家黄老爷安排的。”谷科亮了立场，果然就见两人都是一笑。

    原来是陪着忽悠那个贵人，既然如此，这事可就简单了。

    谷科见此，从怀里拿出了两张五元面额宝钞：“先给两位哥哥安顿家，明儿我家里再会！”

    谷科不会想到，自己临时起意多喊两个朋友会让自己的命运发生怎样的转折。

    ……

    柳如是到了卢沟桥镇，回想着五前的景象，露出了无比惬意的笑容。

    钱谦益又去了学校宿舍，要将柳如是抓回去。作为士林领袖，钱谦益的人脉与威望比柳如是想象的要大。如果不是钱谦益不想闹得人尽皆知自己的妾跑了，恐怕已经动粗。

    好在，终于在大难临头之前，柳如是找到了脱离的法子。

    他亮出了手中报社编修的牙牌，以及一张一次性的通行西苑的号牌。这两张牌给了钱谦益无与伦比的震惊。

    前者，那明柳如是寻到了报社的职司。这是个十分有影响力的岗位，据闻堪称是民间御史，让钱谦益颇为忌惮。但如果只是这些，钱谦益也不会忍住。更重要的是后面那张号牌。

    西苑是朱慈烺日常办公的地方，换句话，想要见皇帝，十有八九都在西苑里。

    手中有一张这个地方的号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奴家奉皇命调查民间劳工苛待之事，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