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自信，可以得上是驾轻就熟了。

    这时，锦衣卫镇抚使魏云山到了朱慈烺的身边见礼。

    朱慈烺见魏云山来，便猜到那个调查有了眉目。

    果不其然，就听魏云山道：“柳英彩的根底非常清白，亦是一片空白，就好似一坛子清水一样，待字闺中，喜好游玩，精于女工，除此外什么消息都查不出。但正是如此……微臣猜到定然有问题。依据微臣的观察，若是真有如此清白，那绝不会是陛下见到的这个柳英彩。”

    “也就是，都有伪装。”朱慈烺来了兴趣。

    魏云山继续：“陛下英明，这个身份有大量的掩饰痕迹。最终，属下追查到……柳英彩上次曾经去过神兴寺。可能……可能与神兴寺主持有染。”

    “有染……”朱慈烺嘴角抽了抽：“行了，还有什么没的，一应了吧，别吞吞吐吐的，朕没那么重口味。”

    魏云山松了口气，继续：“神兴寺可能窝藏了大量的理教教徒。根据微臣的调查，朝鲜许多官员都事涉其中。这柳英彩与理教有关。”

    “不会是什么圣女吧……”朱慈烺忍不住咂舌，他明白魏云山的担忧。

    这年头，圣女虽然在各种文学作品上十分闪亮高大上。但在现实里可就没这么美好了，可以是异常的骨感。比如印度教的圣女其实就是寺庙的圈养的职业庙妓，是寺庙僧侣用以泄生理**的人……

    这样的圣女，可实在是扯不上什么神圣高大上。

    至于理教，锦衣卫搜集的情报比较浅，可很快也总结出来了特征，这就是一个组织颇为严密的地下宗教。约莫就是大明境内白莲教一类。只不过，大明境内的白莲教是职业造反家，理教打算做什么，锦衣卫便没有查出什么名堂，只知道这宗教打得是下大乱，末日升来临，唯有理可救信徒的幌子。

    朱慈烺倒是想起了后世韩国的邪教。后世，韩国邪教格外众多，五花八门，更是能够干涉国政。如崔顺势一样，让一国总统言听计从。

    这个时候送一个女人进来，估计也是美人计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