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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年11月她从南下宣传团回来,两人宿在一处,淑敏向她吐露的真情,她那么执着地爱他,又那么兴冲冲地自愿来到通县,反倒受了冷落,自己是那么幸福、体贴。她替淑敏难过。
“淑敏,既是这样,强拧的瓜儿不甜,我想,你将来会碰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炮声更紧了。像6月的沉雷。
“不想这些了,先打仗吧!我们的任务还远着哩,重着哩!”
王淑敏豁达地说。
“是呀,我看你比我还省心呢,我现在揪心扒肝似的惦念着他。唉,也不知他组织的起义咋样了呢?”
咚咚咚。传来一阵砸门声。
她俩都惊住了。
“开门,开门!”大皮靴踹得小门山响,门板乱晃。
“是我,乔治!蓓蒂,快开门,我接你来了。”乔治忍不住地大声喊着。
王淑敏急了,她说:“你从小草厦子那儿上房,我在支应他。”
红薇拿出她在老家爬山的本事,一下窜出屋子,顺着草厦子那扇小木门,登上了厦顶,慢慢爬到小南屋的房顶上。
王淑敏开了门。“你们找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