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的日常事物
的想像为目标的,因为它知道,那些收藏家的“后世”子孙们,将发现这种淡得像水一样的贫民啤酒像收藏者本人所处的时代一样味道绝妙。
另一方面,女性收藏家常常被最好也最昂贵的“收藏家娃娃”所诱惑,一般要花250美元给自己弄上一个,并配有专门的娃娃展示间。这样的全套家当刺激着广告作家写出最精致的艺术文字。有一个洋娃娃激发出了这样的语言:
她长长的丝发,系以人造珍珠,带着金光闪闪的裙子如瀑布般垂到她的双脚。
对于忠实的电视观众来说,有一种“斯波克先生”娃娃,售价仅75美元,“以细瓷精心制作而成”,身着一套“私人裁缝定做制服”。这个娃娃到了你家之后“需要一个完全为它设计的展台,以供全家人观赏”。而这只是“明星之旅娃娃收藏”的第一“件”:只要买得着,你有权买更多的娃娃,直到你的客厅里布满了娃娃和展台为止。洋娃娃收藏家很有可能和那些收藏芭蕾舞演员、鸟以及许多其他可爱动物的“瓷雕像”的收藏家们属于一类人,前文(见“恶俗酒店”)提到过的华盛顿那家著名的恶俗酒店,就非常自豪地展示了它的鸟类瓷雕品收藏,出自可怕的“瓷雕第一夫人”海伦·波艾姆之手。
这些精神分析学家们可能会称之为“炫耀利比多”的事例,和渴望展示其拥有艳俗不堪物的急迫心情,生动地揭示了中产阶级“收藏家”的灵魂。收藏者希望传递给观众的东西——“精湛”和实际上被传递的东西——愚蠢的受骗上当之间的鸿沟,是一切适合叫做恶俗的现象所特有的。
中产阶级以下还有不少收集者,不过他们更热衷于糟糕的东西而不是恶俗的东西。一个典型的例子便是德克萨斯汽车交易商杰·拜腾菲尔德,他展示了自己的20万粒珍珠藏品——红、白、蓝色的珠串,“每一粒都是尽人皆知的珍贵宝石”;一些金银器,以及“许多出自收藏家之手的200年以上的珍品”。他在哪儿展示其收藏呢?满满地挂在他那辆1963年产的雪佛莱的柯尔威·蒙查跑车上:这层琳琅满目的嵌花为这部车的重量增加了一千多磅,并引来广大德克萨斯州民众的普遍仰慕。如此劳碌的收藏和展示之所以区别于恶俗就在于,杰·拜腾菲尔德并没有装着是一个有品位的人,恐怕也没有什么计划为其后代的利益而好好珍藏他的柯尔威跑车。
“我思故我在”一度是十七世纪欧洲所奉行的人生哲学。在二十世纪晚期的美国,它更像是“我消费故我在”。这一说法还没能到达这个时代的中心,除非我们把这句格言说成:“我收集故我在”——别忘了我的孩子们,尽管现在他们视我如粪上,但是总有一天,他们会为我现在付出昂贵代价给他们收藏的珍贵传家宝而感激我的。
恶俗标志
为了方便所有人阅读并对之作出反应,公共告示不应采取任何形式的征兆。象征、纹章或晦涩的符号学标志物。那些仅仅是糟糕的标志,大多是甜蜜蜜、俗气、内容勉强达意之类的东西,轻率地使用表示所有格的(-)号,如Waltermelon-s等,有时还热衷于土拼法之类如potatoe,或使用引号以示强调,比如:
“不要擅闯入内”
此等事情自然是没什么大害处的,而且从长远的观点看也无损人类的天性。
所不同的却是恶俗的标志。它们公开冒犯他人,以假精确、委婉含蓄或直截了当的欺诈、以及奇巧花哨为特征。或许最著名的应该是多车道高速公路上的标志:“请勿穿越中央分隔地带”(DoNoTEDIANDIVIDER),及其各式啰哩啰嗦的变体了。此处用了九个音节(见“恶俗语言”),比起四个音节的“远离草带”(KEEPOFFOFFGRASSSTRIP)①或三个音节的“远离草”(KEEPOFFGR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