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想活,爬过来吧!
枪匹马向着北门奔去。
然而,当孟获终于逃至北门时,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唯的逃生消,已然破灭。
北门城头,业已高耸着“颜”字的旗,耀武扬威随风飞舞。
城门处,无数的颜军已如潮涌出,刀锋肆意的斩向那些惶恐的蛮卒。
城门的央处,颜良坐胯黑驹,怀抱青龙宝刀,高昂着头,正欣赏着对蛮夷的这场屠杀。
原来,适才斩杀了厚颜无耻的雍闿之后,颜良心知东门已破,那孟获无力回天之下,很有可能转往北门突围。
故是诸将挥军入城时,颜良却纵马绕至北门,督促北门的围军,鼓作气攻陷了此门。
恨极了孟获的颜良,又岂会给他丝逃生的机会。
眼见颜良堵路,孟获掉头就想走,勒马转身之际,却发现四面方处,已皆是颜军的旗帜,颜军的身影,他已是无路可逃。
孟获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深深的惧意,从心底升起,袭卷了他的全身。
横刀立马的颜良,此刻,已是远远扫到了十余步外,踌躇不决的孟获。
“孟获,你已无路可逃,现在下马乖乖的爬过来,孤或许会考虑让你死之前少受几分折磨。”颜良狂声喝。
那洪钟般的声响,盖过了嘈杂的乱局,直震得孟获耳膜隐隐作痛。
嘲讽轻蔑的言语,激怒了孟获,激怒了他心残存的丁点傲气。
“士可杀,不可辱,我孟获堂堂越之王,岂能甘受那汉狗的羞辱。跟他拼了!”
怒意已下,孟获暴喝声,纵马舞刀,如疯了般向着颜良冲来。
周遭虎卫亲军齐齐动,作势便可冲上前去,阻击那冲杀而来的孟获。
颜良不屑哼:“丧家之犬,也敢在孤面前丢人现眼,尔等都让开,孤要亲手收拾这狗东西。”
号令下,诸将士焉敢不从。忙是让作两边。
颜良拨马上前数步,横刀立马,巍如山岳,傲然面对着疾冲而来的孟获。
见得颜良欲亲自迎接他的挑战。孟获心不禁暗喜,暗忖颜良狂妄托,竟然敢跟自己单打独斗,自己正可凭着超强的武艺,将颜良举击杀。
即使接下来,会为颜良的士卒围杀致死,但杀了颜良这个死敌,也算够本了吧。
怀着这般心思,孟获战意陡然作,拍马呼啸而至。手的战刀高高扬起。直斩向颜良的面门。
骑刀,转眼而至。
“颜贼,受死吧——”孟获暴喝声,那明晃晃的刀锋,呼啸而至。
沉静如冰的颜良。嘴角处,却掠过丝不屑的冷笑。
眼眸,杀机陡然聚,猿臂如影而动。手那柄青龙刀,已如电光般袭出。
刀势去之太快,孟获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颜良身法时,那青龙刀已斜击而至。
吭——
轰鸣声,飞火四溅。
汹涌的巨力狂袭而至,如潮水般灌入孟获的身体,直震得他气血翻滚,瞬间竟有吐血的冲动。
而他手的那柄战刀,更是被震得倒撞出去,虎口酸麻的他,险些就没能将刀拿住。
招交手,高下立判。
初次和颜良交手,此时的孟获却才惊恐的发现,颜良强之处,并不只在于用兵如神,就连这武艺,竟也是强到这般地步。
超凡绝伦的武艺,变化莫测的用兵,令多少敌将伏首的气度……
诸般种种,此时的孟获,竟在瞬息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对的敌人,非是寻常的凡人,而是天神般。
惊怖分神之际,颜良臂影如风而动,青龙刀已如狂澜怒涛般,汹涌袭至。
孟获之武艺,不过与其妻祝融不相上下,又岂是颜良的对手。
今颜良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