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太狡猾了
只不过后面的是什么,他没听清楚,因为他看见段保康走到他的近前来。
徐荣采吓了一跳,这个官差怎么盯上自己了,又冲着自己过来了!
段保康这回没有提拎徐荣采,而是很客气地道:“县尊让你上去,这便随我走吧,不要让县尊久等!”
徐荣采一愣,心想:“下一个不是要问吕路么,怎么又是问我?啊,明白了,县令还是偏向我的,毕竟我是读书人,而那个吕路只是个商人,士农工商,县令还是向着读书人的!”
他跟着段保康一前一后上了二楼,再次进入雅间,郑刚令已经换了一副模样,笑眯眯地看着徐荣采,不过,郑刚令并没有话。
这回话的是李日知,郑刚令允许李日知问话,锻炼一下他的胆量和口才,也锻炼一下随机应变的本事,毕竟这种本事不是生的,必须要后培养才成!
李日知道:“徐荣采,刚才秦顶针儿她并不是你的妻子,但她的左乳之下确实有块疤,而且后背上也有疤,长一指,宽半指,你一下,这块疤是怎么留下来的?”
徐荣采眼睛一眯,颇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道:“县令大人,学生不知这位郎君是谁,但既有问话,学生便回答。郎君所的疤,学生并不知晓,当初离家之时,秦氏背上还无此疤,现在竟然有了,也许是吕路打的吧!”
李日知心想:“早知这样,是胎记就好了,胎记总不能两年时间就出现吧,那不就能判定这人到底是不是顶针儿的真正丈夫了,这是个经验教训,我得记着!”
李日知又道:“我们已经派人去找秦氏在荥阳的亲戚了,等会儿就会有人到来,只不过,如果证人到了,你不是秦氏的丈夫,那你便是诬陷,要反坐,是要坐牢的!”
徐荣采忙道:“学生所句句是实,如果有半句虚假,打五雷轰!”他的态度非常坚定,他的就是实话,你们不信我,就是你们不对。
李日知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徐荣采就是在谎,可他连使两个方法,却都不能让徐荣采就范,无法得到真实的口供,这就让他很为难了。
这个徐荣采看来是个惯犯,轻易的招术吓唬不住他啊!
段保康把徐荣采又带了下去。
这时候,郭有皆从旁边的雅间里走了过来,笑道:“你们的问答,老夫都听到了,依老夫看来,应该是徐荣采撒谎,这人是个很狡猾的骗子,但是却很急躁,否则他再等几,等离着管城再远点儿,再使出这招,那不定就会成功了!”
离着管城越远,去找顶针儿的家人和邻居作证就越难,荥阳离着管城很近,找证人太容易了,所以郭有皆徐荣采太急躁了,不是一个合格的骗子,光狡猾是不够的。
李日知心中一动,急躁,对啊,急躁就是徐荣采的弱点,人要是一急躁就容易错话,如果徐荣采是预先计划好的骗局,那么自然不会错话,但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呢,他如果急躁起来,那实话可就当场喷出来了!
“学生有一计,不如我们这样,然后这样……”李日知把他想的计策了出来。
听完之后,郭有皆和郑刚令两人一起笑了出来,郭有皆道:“如此破案,倒是前所未闻,如果此招术不好使,那徐荣采确是秦氏的丈夫,那你如此诈他,岂不是有失厚道?”
郑刚令却笑道:“这已经很厚道了,老郭你没遇过案子,也没上过大堂,所以才会如此认为,只要你经过一堂,就知道你的学生有多厚道了!”
此时官员审案,基本上都是“你招不招?不招就打板子!”或者,“打板子还不招?哦,原来你是无辜的,那回家吧!”
官员打嫌犯的板子,那就是白打,不管冤枉没冤枉对方,就算是那个嫌犯是无辜的,打了板子又能如何,甚至关进大牢,关个十半个月,每提出来上一遍堂,打几